美国海军陆战队,美国陆军步兵师标志及昵称简析全谱

记者:当您在“三角洲”时,您的朋友和邻居是否都知道您的工作是什么呢?如果没有,这种双重生活是不是相当困难的?当您在家时,您的邻居知道您的具体工作吗,或者他们只是知道您在布拉格的一支特种部队里服役?

第2章组建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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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内外对于特战感兴趣的人员,或多或少会思考按照自己的思路建立一支全新的特种作战部队。如果有人了解美国陆军特种部队第1特种部队D级作战分遣队建立的历程,再阅读本章,就会发现:虽然两支部队的建立时代背景不同,角色与定位相差甚远,但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建立一支新的部队是一个艰苦的过程,这需要提议者有极强的专业知识与职业素养,作为中高级军官具备较广的人脉。最重要的是,仅仅靠少数几个人在办公室闭门造车是不够的。仅策划新型特种作战部队项目就需要一代特战人思考论证,而建立这支部队更需要这个军种倾尽全力,中间还要面临军队内的激烈斗争。

第1分遣队包括81名陆战队员和5名海军医疗兵,分为指挥分队侦察分队情报分队火力联络分队4个部分。

指挥分队下辖20人,侦察分队下辖30人,情报分队下辖29人,火力联络分队分队下辖7人。

侦察分队辖1个分队指挥部和4个侦察组(每组7人,6名陆战队侦察兵和1名海军特种两栖侦察医疗兵,侦察兵们都是专业突击手)。

情报分队辖1个分队指挥部、1个人力情报组。

值得注意的是,DET-1的结构不是陆战队远征军直属侦察连的缩小版,也不是MEU内海事特殊目的部队MSPF的翻版。它没有参考现存的任何一支部队,这是一支全新设计的部队。设计者们不想设计一支简单的直接行动或者特种侦察部队,特战司令部不会要他们已经有的东西。DET-1的结构秉承着海军陆战队空地特遣队的理念,即有机组合的整体大于单个个体简单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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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陆战队特种作战司令部分遣队结构,2003年。

组建指挥分队

第1分遣队的指挥分队人员根据第5400号公报,要在2003年3月1号前到加利福尼亚州彭德尔顿营报到;其他所有陆战队员和水兵在2003年6月1号前报到。由于海军陆战队正在参加“伊拉克自由行动”,因此大部分分遣队人员都要再分配额外的三个月。许多被指派到该部队的海军陆战队员正在伊拉克战斗,指挥分队正在促使他们在战斗结束时赶回家,让分遣队成型。事实上,最晚报到的几个人在6月1日之后才加入。

罗伯特·J·科茨中校于2003年3月1日报到。因为自己本来就在第1陆战队远征军特种作战训练大队工作,所以不需要跑太远,他作为负责军官,为新的部队提供临时设施。其他的主要参谋成员和支援部门的陆战队员们很快就开始办理登记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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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8月,罗伯特·J·科茨上校与第1团级战斗队的指挥官约翰·A·托兰上校,出现在费卢杰营地外。

在最早报到这批人里,网络管理员维克多·M·格拉中士是最重要的人之一。主任枪炮军士长约瑟夫·G·塞特伦三世和主任军士长特洛伊·G·米切尔在制作组织表时,就预计需要一个专门的陆战队信息技术专员,特别是一个军事职业与所需任务匹配的陆战队员。格拉没有侦察兵背景,他之前的职业生涯在冲绳、匡蒂科和圣地亚哥的基地度过。虽然他缺乏战斗部队的经验,但是他会充分应用网络知识,并具备卓越的职业道德。这最后一项品质让他脱颖而出。

然而,格拉中士最初的工作并不是建立或运营网络,而是建设和运营整个分遣队。分遣队的通信官后来称他是“分遣队壮大的核心”。格拉帮助布设在德尔马营船坞附近的新部队营区的公用事业管线。他被安排负责通信勤务,申请电台,然后不得不学习如何使用它们。

当科茨中校告诉他要去学习AN/PRC-148单兵跳频电台——这种分遣队里每个陆战队员都将使用基本战术通信设备的时候,格拉边回忆边问自己,“OK,可是啥是PRC-148呀?”于是他自己跑到隔壁的特种作战训练大队借了一套,仔细研究了两天,从内到外的学习,最终把它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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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格拉中士开始更多的在自己专业领域工作——信息技术,虽然虽然他在其他方面做的工作一点没少,实际上他在所有事情上都花了更多的心思。部队建设早期几乎就是他的个人秀,很多事情只能由他来干,如果让其他人干根本无法完成。科茨中校授权格拉“以他的名义”解决问题。

格拉发现自己现在要和陆战队远征军的参谋官还有基地支援部门开会,有时甚至是吵架来坚持自己的立场,确保分遣队得到它所需要的东西。正如他所知道的那样,现在获得支援不容易,彭德尔顿营的几乎所有人都专注于伊拉克战争。

3月17日,克雷格·S·科泽涅斯基少校作为执行官报到。他之前在加利福尼亚州布里奇波特山地战争训练中心的作战官岗位,再之前曾担任1998年至2000年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的作战官,而当时科茨中校正好担任指挥官。除了耀眼的美国海军陆战队步兵和侦察履历外,他还曾与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进行了交流任职。根据陆战队与特战司令部达成的协议备忘录中规定的特殊安排,当分遣队加入海豹1队部署到伊拉克时,科泽涅斯基被指定指挥整个分遣队。按照原始的组织表,他还被任命为分遣队的作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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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0月,克雷格·S·科泽涅斯基中校,第1分遣队的执行官,在分遣队总部外。

原始的分遣队结构表里也没有提供后勤官,所以科茨中校“临时借调”了特种作战训练大队的马修·H·克雷斯上尉。与其他军官经历类似,当科茨担任指挥官时,高大的克雷斯上尉曾担任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的后勤官。和他一起来的是枪炮军士蒙蒂·K·杰纳加布,后勤主管。克雷格和杰纳加布与临时借调自第11MEU的代理补给官的罗纳德·J·鲁克斯少校一起,承担了最初的采购负担,接收了堆积如山的装备,其中很多都是非陆战队制式的。

部队里级别最高的海军陆战队士官,事实上,如果不算名义上的分遣队军士长,就是主任军士长詹姆斯·鲁坦。这位俄亥俄州人在1983年作为陆战队粉丝入伍,并在1988年转入侦察部队,在那里度过了他的大部分职业生涯。他从开始就参与了第1分遣队的建设。作为侦察部队人力和储备事务的监督员,鲁坦为工作群工作,该工作群通过筛选堆积成山的档案,为部队寻找最好的陆战队员。

主任军士长米切尔负责选定侦察单位里的职位作为分遣队的人力资源,而侦察监督员鲁坦负责向这些陆战队员个人下令,而他最后一个命令却是给自己的。在第1分遣队里,鲁坦的主要任务是负责部队训练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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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军士长詹姆斯·鲁坦。

通信官,枪炮军士杰姆斯·E·瓦格纳在5月底加入分遣队,他因伊拉克战争而被耽搁。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侦察通信兵,他曾在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工作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九年一个月零一天”,其中就包括科茨中校担任指挥官的时期。他马上与聪明能干的格拉中士做战术通讯事务交接,开始让分队通信仓库进入支援训练阶段的状态。当瓦格纳到那里时,众所周知柜子是空的:“空,零……好吧,还有几个电台。”这句话基本上是正确的,实际上就只有这几个电台,分遣队的所有战术单兵通信装备就在眼前。这里有一堆他们不需要的装备,还有一堆需要的装备这里并没有。瓦格纳很快就确定了装备缺口表,并着手解决这些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终于等到了装备交付。他动用了手上拥有的所有资源,当情况需要时,他还从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和其他司令部借东西。虽然他已经在海军陆战队服役了20年,但第1分遣队是一个全新的经历。“我从来没有在陆战队的其他任何地方碰见过这种事,你进来后发现,一切从零开始。”他说,“我们只能靠自己把它们拼凑到一块。”

侦察分队

第1分遣队最初结构表里需要四个侦察组,每个组都包括六名陆战队员和一名海军医疗兵。加上排指挥官和排士官长,侦察分队共计30人。随后,在冬天终于有第一个陆战队侦察兵向岗位报到。2003年2月28日,埃里克·N·汤普森上尉作为排长报到。这个圣地亚哥人曾在科茨中校和科泽尼斯基少校的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里服役;在此之后他随第13次MEU参加自己称之为“非常沮丧”的部署,因为他看到多功能的海军陆战队在阿富汗战役里被边缘化,没有投入战斗并充分利用他们的能力。现在有了第1分遣队,他有充分的机会来消除这种挫败感。当他接到邀请他加入分遣队的电话时,正负责太平洋远征战训练大队的基本侦察课程。汤普森上尉将成为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和特种作战训练大队的几位老兵中,第一个填补第1分遣队侦察分队的职位空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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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0月,分遣队在彭德尔顿营的驻地,埃里克·N·汤普森上尉。

枪炮军士特里·M·威里克被任命为第1侦察组组长。除了在东西两个海岸的侦察单位都服役过外,这个密苏里人还经历了与荷兰皇家海军陆战队的交换任职。20世纪80年代,他曾在第2远征军直属侦察连任职,当时该部队被派遣到美国大西洋司令部旗下担任“战区指挥官的应急部队”,因此他熟悉特种作战司令部级别的作战要求。

和威里克一样,枪炮军士约瑟夫·L·莫里森,第2侦察组的组长也曾在第2远征军直属侦察连中服役。在驻缅甸和荷兰大使馆作为陆战队安全警卫任职后,这个身材匀称的阿拉巴马人向西进入加利福尼亚,并先后在第1侦察营、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然后是特种作战训练大队任职。在2003年底,他已经做好准备退休,但因为第1分遣队的邀请,推迟了这些计划。

第3侦察组的组长是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枪炮军士查尔斯·H·帕迪拉。他曾在第1侦察营和第5远征军直属侦察连任职。分遣队的官方照片按级别展示了一个个神情严肃的海军陆战队员,只有站在左边的帕迪拉是和颜悦色的,他似乎不只是微笑,实际上是放声大笑。科泽涅斯基少校招募帕迪拉参加分遣队时,他当时在英国与皇家海军陆战队进行交换任职。

枪炮军士约翰·A·戴利是第4侦察组的组长,直接作为特种作战训练群的参谋报到。戴利出生于弗吉尼亚州一个名叫“莫斯比同盟”的老自治领穷乡僻壤——曾经有位着名游击队领导人在那里战斗过。戴利曾经随一支海军陆战队远征队在阿富汗部署,尽管他们发挥的作用有限,但是他看见了相当大的舞台。戴利曾与另一名第1分遣队的侦察兵枪炮军士西德尼·J·沃斯一起服役,他们都曾是第7海军陆战团第3营的步兵。所有四名侦察组组长都是长期服役的海军陆战队侦察兵,平均服役时间接近20年,其中三人曾在科茨中校的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任职。

侦察分队的排军士长,主任军士长基思·E·奥克斯直接来自佐治亚州本宁堡的美国陆军游骑兵训练旅。他在那里服役了四年,并在2001年赢得了着名的“最佳游骑兵”比赛。他也是第1分遣队侦察排里少见的有东海岸服役背景的陆战队员。在性格方面,奥克斯与情绪外露、咄咄逼人的汤普森上尉相比更加平易近人,是绝佳的搭档。

第1分遣队医疗队员在战斗技能方面与任何陆战队员一样合格。医疗三级军士长埃里克·D·西内领导医疗部门。每个侦察组都分配有1名医疗兵:医疗上士罗伯特·T·布莱恩到侦察1组,医疗上士迈克尔·D·蒂雷尔到侦察2组,医疗上士马修·S·普兰卡到侦察3组,医疗上士迈克尔·I·阿诺德到侦察4组。被分配到帕迪拉小组的普兰卡,当时直接放下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在伊拉克的工作来到第1分遣队。

他是其他海军医疗兵同行的象征;他的整个海军职业生涯都呆在海军陆战队。普兰卡先在步兵营服役,然后是数支侦察部队,并完成了两次海军陆战队远征部队的部署,参加了“伊拉克自由行动”。他曾参加过着名的美国陆军特种部队医疗士官课程,并在佛罗里达州圣彼得堡的一家医院急诊室进行过临床轮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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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与本文里的特种两栖侦察医疗兵没有直接关系,但是这张照片非常能够有代表性,这名SARC旁边是一辆由出租车改装的临时救护车,此时正在进行低可视度直接行动打击演习。

第1分遣队如果没有陆战队侦察兵就是失去了灵魂,而现在同一个屋檐下聚集了30名最具侵略性和最专业的侦察兵。

有几个人曾在远征军直属侦察连担任排军士长,两个人曾与外军进行过交流任职。不止一人本来已经离开了海军陆战队,又因为第1分遣队专门回到现役。他们在进入侦察部队之前,都曾在步兵部队服役过;有些人还有不寻常的生活经历。有了这群勇敢无畏的老兵——人们会认为他们在战争中只会攻城略地。而这些陆战队员们自己并不这样认为,根据部队名字设计的选拔只是为了吸引到正确的人,那些可以专心完成工作的人。

例如,枪炮军士戴利很早就决定他的小组要能够做任何需要做的事情,来推动部队前进。他回忆说:“从第一天开始,我就告诉大家,我们将在训练中完成每一项任务,每项任务要做好。”

参谋军士查德·贝克是帕迪拉的第3侦察组的侦察兵,他赞成这种态度:“我是作为小组的一员出现在这里的。我可以清理楼层,我可以在车辆上工作,我可以担任尖兵,无论他们需要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侦察分队的建制内能力非常强大。这些侦察兵平均年龄超过30岁,每个人都经历过数次海外部署。超过一半是受过学校训练的狙击手;有几位曾在山地战学校或特种作战训练大队担任教官。每个组长和副组长都曾去过陆军游骑兵学校。医疗兵们本身就是技术娴熟的老侦察兵。他们所有人的体能水平都是非凡的。作为一个整体,他们为未来做好了充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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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远征军直属侦察连的一个6人侦察组进行绿区训练。DET-1的灵魂是侦察分队,他们相比FR更加精锐,比如一个FR排只有1名SARC,而在DET-1每个侦察组都配有SARC。

DET-1的侦察分队集结了整个陆战队最优秀老练的侦察兵,所以所谓的“侦察分队”实际上拥有完整的直接行动能力,而不像普通的FR排一样分成直接行动、深入侦察、侦察狙击排。

火力联络分队

海军陆战队对特种作战司令部的贡献兵力的一个标志是能够将火力支援的所有方面——规划、协调、实施——整合到联合、一体化和特种作战部队中。海军陆战队长期以来一直具备这种能力,特别是其空海火力联络连,它由炮兵、通信和航空领域的陆战队员组成,空海火力联络连的支援武器联络组和火力控制组为美国陆军和外国军队提供海军陆战队和海军支援武器。这些集体经验证明,第1分遣队的火力联络分队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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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LICO的火力控制组由联合终端攻击管制员、前沿观察员和战场无线电操作员组成。

2003年3月21日,M·韦德·普里迪少校作为为第1分遣队火力联络分队的队长报到。他是一名有传常规部队和空海火力联络连背景的炮兵军官,由于对复兴现役空海火力联络连感兴趣,因此被提前告知将要组建第1分遣队。普里迪从得克萨斯A&M大学的海军后备军官训练团的岗位来到这里。之后,他将更多地担任分遣队作战官的角色,并随后在伊拉克担任海军特种作战特遣大队作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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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韦德·普里迪少校,第1分遣队火力联络分队的分队长及后来的作战官

在火力联络分队中与普里迪少校一起工作,作为航空官的是“霍比特人”托马斯·P·多兰少校,他是一名贝尔AH-1W超级眼镜蛇飞行员和一名严肃的三项全能运动员。这位好斗的前陆战队大头兵其实并不是空海火力联络连的老将,但他曾是第1轻装甲侦察营的前沿空中管制员。当第1分遣队成立时,他正在为特种作战训练大队的科茨中校工作,所以他成为了航空官。多兰给战斗提供的帮助不仅仅是打电话呼叫空中支援的能力,还有他作为飞行员拥有特殊的思维方式,可以把握任务里的航空问题,然后相应地建议、规划和执行。这些是在任何单一认证课程中都学不到的技能,只能在长期的空中和地面部队的职业生涯里积累。

火力联络主管直到“伊拉克自由行动”第1阶段结束后才来报到。他是枪炮军士菲登西奥·维拉洛波斯,离开正向巴格达进军的海军陆战第1师第11团第1营的联络主管岗位,来到第1分遣队。他的职业生涯跨越了第1空海火力联络连、舰队反恐怖安全小组和常规炮兵单位。用他维拉洛波斯话说,他也是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的“隐形成员”。

1991年海湾战争结束后,他接受并通过了侦察教导测试,并被分配到第1监视、侦察和情报大队。在那里他“分发”到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虽然那里实际上并没有炮兵观察员的士兵职位,但他在此经历了四年的陆战队侦察兵生活,甚至去了游骑兵学校。后来第1分遣队在伊拉克部署时,维拉洛波斯——一个体型巨大的汉子,以“Big
Daddy”的呼号——接管美国陆军骑兵营的火力支援协调职责,弥合特种作战和常规部队动之间的鸿沟,使第1分遣队火力分队的功能大放异彩。

使火力分队的领导层进一步得到完善的是通信主管,枪炮军士瑞安·P·基勒。一名在陆战队作战部队中的时间专门用于空海火力联络连的通信兵,因为基勒负责确保通信网络的建立和运行,所以他非常精通呼叫火力和管制航空打击。他曾在联合通信分队和美军中央司令部总部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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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为陆军炮兵部队做观察的空海火力联络连人员。

情报分队

当凯瑟中校、枪炮军士长塞特伦和主任军士长米切尔将第1分遣队在纸面上规划时,就打算让它拥有“强大的”情报功能,配备全领域情报能力,使分遣队能根据需要独自或联合作战。他们想要在人力情报学科方面拥有实际存在,因为海军陆战队在这两个功能中都具有独特的能力。凯瑟、塞特伦和米切尔需要完整的机构内情报分析和产品制作能力。

在部队人员方面,他们考虑需要一种不一样的陆战队员,而非“食蛇者”,他应该是一个非常擅长这方面工作的人,然后他也可以迅速进入特种作战领域。加入第1分遣队的所有陆战队员都符合上述这些标准。分遣队的第2任执行官弗朗西斯·多诺万中校称情报分队是“分遣队的真正优势”。

“杰里”——M·杰拉尔德·卡特少校在2003年3月24号以情报官和情报分队队长的身份报到,他附带了丰富的个人简历。在卡特入伍的前几年,他曾参与无线电侦察部队的早期工作,而且他有MEU经历,包括最近在阿富汗的部署。他还有一个关键特征,擅长处理特种作战部队的相关事务——这是对分遣队名副其实的能力。卡特已经完成了一次任职——在特种作战司令部进行的作战任职,所以他了解特种作战领域,并且他在特种作战行业内也是众所周知的。

这两种资历会带来巨大的回报。事实上,他认识并在一起服役过的一位海豹突击队军官后来在分遣队的故事里扮演了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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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搜集战场通信信号的无线电侦察组。陆战队无线电侦察兵作为先头部队执行信号情报与电子战任务,简单来讲就是在敌后利用通信技术手段搜集情报。

美军内另一种与之类似的部队是美国陆军各特种大队内的SOT-A。由于高技术与伴随直接行动/特种侦察部队作战的性质,培养一名敌后信号情报/电子战人员的难度不逊于培养一名FR或者绿色贝雷帽。

情报主管是德克萨斯人,首席军士长布雷特A.海耶斯。海耶斯没有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工作经验,但他确实拥有海军陆战队地面和航空情报部队的丰富资历。他知道如何让情报部门运转,这需要众多的学科要求和无数的细节要求。实际上,他是卡特少校的助理情报官。全情报来源融合主管是枪炮军士肯尼斯·C·平卡德,一名老家是阿拉巴马州的陆战队战术空军交通管制员,之后他成为了情报分析师。

2003年5月,在完成一次在弗吉尼亚州达姆布尔支援海军特战司令部的作战任职后,他向第1分遣队报到。与确保任务完成的情报主管的职责相反,全情报来源融合主管负责监督分析师,并确保将所有情报内容整合在一起。

一个3人规模的信号情报支援组和一个9人规模的无线电侦察组为第1分遣队提供信号情报功能,每个分支都具备独特的功能。卡特少校选择枪炮军士亚当C·图塞克作为信号情报支援组的负责人。卡特在第13MEU就认识了他,并欣然替第1分遣队选择了他。尽管卡特和首席军士长海斯·B·哈林顿不熟,但他知道哈林顿也参加过特种作战司令部的作战任职,卡特知道他是领导分遣队无线电侦察部门的合适人选。当哈灵顿报到时,他发现第1分遣队的生活节奏以正常速度的两倍进行。这个有17年服役经历的陆战队老兵在星期五下午进行了历史悠久的登记手续,这一般会让陆战队员在他开始新的职责之前度过一个平静的周末。

但哈林顿想错了,正如他后来回忆的那样:“我见到了科茨上校,他告诉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上我的制服去领装备,因为我马上要去战场。”哈灵顿带领一支由8名训练有素的海军陆战队员组成的部门,分成2个4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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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分遣队的无线电侦察主管,首席军士长海斯·B·哈林顿在130号靶场帕特里克·J·罗杰斯的监督下,进行1号武器和战术训练包的换弹匣科目。

无线电侦察部队的核心任务是电子战,但陆战队无线电侦察兵作为完全合格的侦察兵,具备越过前沿展开监视的能力,他们通过了基本基本侦察课程,空降和潜水学校,以及自己部队的广泛训练,其中还可能包括语言课程。训练有素的陆战队“无线电侦察兵”是国防部中独一无二的战斗人员;第1分遣队的无线电侦察组是分遣队强大的情报搜集和分析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将对在伊拉克开展的行动产生深远的影响。

克里斯托弗·B·巴茨上尉,不久前重新服役的职业反情报军官,领导第1分遣队的反情报部门。2003年初,当他被分配到华盛顿特区的国家反情报中心时,巴茨按惯例称之为弗吉尼亚州的丹奈克的海军/海军陆战队情报训练中心。与他谈话的海军陆战队员向他提供了他想要的新职位——第1分遣队反情报军官。他感到万分惊讶,然后向海军陆战队总部打电话确认这项任命。

巴茨通过致电他不认识的卡特少校,来到这里接受新职位。他开始将他负责的那部分人整合在一起,就像科茨中校把关键领导层整合在一起一样——通过寻找他之前一起服役过的陆战队员。他寻找经验丰富的陆战队反情报专员,并在东海岸和西海岸的背景人员之间保持良好的平衡。巴茨为了保证反情报专员的基本功,特别注意一个细节。海军陆战队要求陆战队反情报专员只有先在其他军事职业服役后,才能进入该职业领域;巴茨的一名陆战队员以前是重型装备操作员,另一名以前是迫击炮手。

对于反情报主管,他选择了枪炮军士马修·A·乌尔默,他曾是西海岸的一名海军陆战队员,并没有和他一起服役过。

陆战队反情报专员从人群中搜集情报。他们所做的其实可以更恰当地称为“反情报兵力防护&情报来源作战”。虽然名称仅暗示了兵力防护的任务——实际上这仅仅是任务的一部分——陆战队反情报专员已经在情报工作世界中发展了一种特殊的技能。这种发展的部分原因是由于20世纪90年代两个军事职业——反情报和审讯/翻译——合二为一——反情报。

此举确保所有“CI”陆战队员都能在反情报和情报来源作战中拥有强大的背景。他们的作战方法与其他武装部队的同行略有不同,无论任务或目标是什么,它们的作战都会被放入更大的情报图像中。

他们在伊拉克所做的一些工作就像老式的警察侦查工作——对通缉犯的无情追击。就像他们的无线电侦察兄弟一样,大多数反情报陆战队员将从第1分遣队分遣到伊拉克的其他部队,在那里所有人都会留下他们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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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13日,加利福尼亚州彭德尔顿营的战斗实验室,海军陆战队空地特遣队综合实验演习期间,美国海军陆战队参谋军士Jonathan
Valasquez,作为第5海军陆战团第3营的反情报专员,讯问扮演敌人的演员。

卡特少校为分遣队争取到的另一名陆战队员是准尉凯文·E·维辛努斯,一名服役于第3海军陆战队航空联队的气象学家。维辛努斯提供了一种在航空兵团体中众所周知和欣赏的能力,但它不太受地面作战单位的重视——战术相关的气象预测。

他不仅可以提供简单的气象观测和传递一般预测结论,而且可以准确地确定各种海拔高度、能见度和自然光照下的风速和风向等条件,然后将预测与地形和图像分析融合在一起。由此产生的情报产品使参谋能够规划飞机和车辆的路线和保持模式。维辛努斯通过在内华达州Capstone演习期间预测到风暴的到来,证明了他对分遣队的技能价值,使部队能够避免天气对通信作战中心产生破坏,造成链接丢失。

分遣队的装备

在建立分遣队的决定中包括以约1700万美元的成本提供新设备。宣布建立第1分遣队的第5400号公报明确表示“与人力资源不同,装备不会从现有单位中调拨”。第5400号公报还宣称这笔资金不会来自特种作战司令部。由于这些限制,必须要采购海军陆战队其他单位没有使用过的武器和装备,包括一种专门为分遣队制造的武器。

在分遣队组建的早期,显而易见,原始的组织表并不像装备表那么慷慨。参谋部门,尤其是后勤部门,都很薄弱。科茨中校最终征用了海军陆战队的一些其他人员,他们来到这里给后勤部门提供更多的深度和能力。随着分遣队的组建与发展,除了克雷斯上尉,奥鲁菲米·A·哈里森上尉和参谋军士弗雷德里克·L·里亚诺三世被任命为补给官和补给主管。另一位专家和后勤部门的主要成员,参谋军士斯图尔特·C·厄尔,在2003年6月作为规划主管加入。

他的工作有两个:确保装载和部署计划准确和得到更新,并准备由战略载具实施运输;并担任“两栖作战”的职责,建立和运转战斗作战中心。当参谋军士厄尔向新的岗位报到时,意外的受到了1995年他在帕里斯岛新兵训练营的前操练教官的欢迎,他是分遣队的高级士官,主任军士长鲁坦。

除了人员需求,第1分遣队的后勤困难由一般问题变成了具体问题,或者更准确地说,更加专业细致。第1分遣队的面临的后勤挑战与其他单位有所不同,正如克雷斯上尉所说,“时间紧迫,要获得的装备非常多,我们现在名不副实。”阿富汗和伊拉克的作战需求使获得所需的设备变得更加复杂,而且在许多情况下,由于特种作战装备的特殊需求,最寻常的问题也会困扰第1分遣队的后勤部门。

海军陆战队各单位的弹药分配由陆战队第8011号公报管理,出于预算原因,会在数月前提前规划。所以在规划2003年的第8011号公报时,里面就没有海军陆战队特战司令部第1分遣队。因此,也就没有为其分配弹药。后勤部门的主要障碍是需要向上级提出供应数量巨大的训练用弹药合理要求。

分遣队获取装备的另一个持久问题是由于采用了开放式采购流程,也就是说部队现在是通过合法手段直接购买特定商品,而不是等待通过正常渠道采购和获得装备。由于特种作战任务的性质,部队需要专门的装备项目,并且不能接受类似项目的替换。克雷斯就反复被问到了同样的问题:“为什么你不能接受这个东西而不是那个东西?“

答案是装备表里指定的就是这个,而不是另一个,而装备表本身是围绕任务的要求建立的。但是这个答案并不能满足提问者的要求,比如提问者可能已经有100支可以分发的M4卡宾枪,无法理解第1分遣队需要的是M4
SOPMOD卡宾枪。分遣队在面对任何有关资源和重要事项的争论的终极武器是2002年12月发布的指挥官“P4通讯”。当情况需要时,克雷斯会使用它,但他更喜欢其他“柔和”的解决方案。像任何优秀的后勤官一样,他喜欢转向他认识的人求助使用人脉。为了确保分遣队得到支援,他让自己以前建立的人脉变得紧张,用他的话说是“至少不那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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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90年代末出现的SOPMOD Block
I套件,最初SOPMOD套件仅适用于M4A1卡宾枪,现在也适用于特战司令部的其他武器系统,如FN
SCAR、HK416。

在另一个提现建立第1分遣队的努力和远见卓识的例子是,主任枪炮军士长约瑟夫·G·塞特伦给部队制定了研究、开发、测试和评估大纲。在相关举措中,海军陆战队总部还获得了马萨诸塞州内蒂克士兵系统司令部的帮助,以帮助确定最佳设备,推动其关键采购,然后评估装备的性能。前陆军游骑兵的乔纳森·拉普伦与分遣队的后勤部门密切合作,负责接收部队收到的大部分第一手装备。他随后陪同分遣队进行重大演习,甚至随分遣队到巴格达部署。为了协助拉普伦进入组建部队的早期阶段,科茨中校从侦察分队派出了枪炮军士约翰·戴利。20世纪90年代,戴利参与了侦察团体的单兵装备的开发和采购,他知道这个系统是如何工作的。

最关键的装备问题之一是原始的装备表里没有包括指挥与控制系统,它可以为分遣队提供与国家情报资产和通信管道的自有链路。卡特少校有一天参加了关于分遣队通信的规划会议,他听取了关于单兵电台的广泛讨论,但在严肃的指挥与控制系统上却很少有发言。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没有人谈到我们如何让电波穿越战场。”当他建议他们需要一个名为“特洛伊精神”的系统时,受到了“礼貌性的”尴尬冷场。

卡特解释说情报分队需要一个系统,该系统可以提供一个独立的链接,具有足够大的专用带宽,可以将图像和其他大型文件直接传入传出国家机构。凭借他在指挥与控制系统课程上的教育,以及他最近在陆战队远征部队情报部门的工作经验,他为此提出了充分理由。

作为一名情报规划官,卡特知道海军陆战队里有多少套“特洛伊精神”系统,它们在哪里,以及支援和维护它们需要哪些东西。“特洛伊精神”——或者更恰当的说,一种名为“特洛伊精神Lite”的改进版——为分遣队提供了与国家情报资产和通信系统的独立远程数据链接。有了它,第1分遣队可以以支持或支持的角色部署到任何地方,而无须要求其他单位为其提供带宽。

卡特少校也知道他需要得到操作和支持特洛伊精神改进版的陆战队员和其他相关情报系统。参谋军士杰森·M·巴格斯塔德作为电子维修技师很快加入分遣队,枪炮军士维克多·M·丘奇作为情报分队的信号情报通信兵报到。在枪炮军士丘奇的手里,第1分遣队的特洛伊精神的改进版增强了功能,包括与国家机构的额外链接以及与未加密的电子邮件和语音系统的单独链接。主任军士哈灵顿长凭借对特种作战信号情报问题的深入理解,帮助他塑造增强的能力。

因此,第1分遣队“特洛伊精神改进版”是海军陆战队中独一无二的,也可能是国防部里独一无二的。

随着分遣队增强了其情报系统功能,它也开始增加“轮子”。枪炮军士杰米·马尔多纳多负责汽车运输工作,而参谋军士杰米·J·塞拉成为汽车运输行动主管。由于两人都是科茨中校的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的老兵,他们知道“Motor-T”只是他们职责的一小部分。随着训练阶段的强度增强,除了他们自己的工作外,两名海军陆战队员都会做分遣队的其他海军陆战队所做的事情。在加利福尼亚州布里奇波特的山地训练期间,他们一段时间甚至从负责四轮转换到负责四脚运输。

组织表里还包括梅赛德斯-奔驰生产的18辆过渡型快速攻击车,一种小型轻型四轮驱动车,可以装载进西科斯基CH-53E超级种马直升机。这是根据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和伊拉克自由行动中的第1侦察营的最新经验,这些部队实施了经典的类似二战时期在北非的机动作战。那些参与设计组织表的人认为快速攻击车辆将成为第1分遣队作战的良好平台。

IFAV提供了可运输性、灵活性和快速的机动性,但是它们不具备新型装甲运兵车的尺寸和防护,可以杀入和杀出目标区域。所以枪炮军士马尔多纳多和参谋中士塞拉此时仍然不确定快速攻击车是否是分遣队机动性需求的解决方案。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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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赛德斯-奔驰的过渡型快速攻击车,后来被咆哮者ITV-LSV取代,但无论是IFAV还是ITV-LSV,都被认为严重缺乏防护,作为攻击车辆是失败的。

分遣队的武器

主要的后勤问题之一是分遣队还没有获得任务所需的专用武器组合。第1分遣队军械师是枪炮军士马克·S·北岛,1988年入伍的科罗拉多人。他职业生涯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段是在维吉尼亚州匡蒂科作为赛场军械师的任职,他致力于制造“MEU.45”,即海事特殊目的部队直接行动排使用的经过精细调整的.45口径M1911手枪。

他的武器知识和武器采购知识对分遣队来说非常宝贵。当他到达第1分遣队时,他的军械库只包括“一把锁、一条链子和一个打开的笼子。”他立即开始与海军陆战队支援机构打交道,以获取分遣队所需的所有军械,从专用武器、基本班组操作武器到标准武器装备。

虽然特种作战司令部认为,“人比武器更重要”,但是仍然需要专门的装备建立执行精确近距离战斗的能力。虽然黑克勒&科赫公司的MP5
9mm口径冲锋枪——太过着名以至于成为了特种部队的标志——但是在20世纪90年代美国军队已经用M16系列5.56mm口径自动步枪的卡宾枪型M4代替了它。

第1分遣队装备表里包括86支M4
SOPMOD卡宾枪,原始组织表里的每个人都有一支。每把卡宾枪都配有一套瞄准镜和指示器,以满足光线充足或完全黑暗条件下的近距离战斗需要。

对于单兵备用武器,分遣队需要现存最好的.45口径手枪。(海军陆战队在开始的时候建议分遣队使用标准的副武器,M9
9mm口径手枪,但该武器立即被拒绝,因为它动作不够可靠,停止能力不足)首选答案是MEU.45口径手枪,大威力、准确,可以在海军陆战队补给链中获得,并且分遣队中的远征军直属侦察连的老兵对它非常熟悉。然而,枪炮军士北岛凭借他的匡蒂科任职经验,知道MEU手枪其实并不能满足分遣队的需求。

MEU.45手枪全部来自全国的军械库存仓库,包含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和之后生产的数百万支手枪。其中最好的手枪由海军陆战队选中,并送到匡蒂科的武器训练营,然后精确武器部门的赛场军械师用订制零件手动重组,使它同时具备.45弹药的威力、比赛级武器的可靠性与精度。然而,精确武器部门每年只能生产60支手枪。所以MEU.45的问题是它的持续使用能力,而不是它的准确性。如果发生故障,每个人都需要请赛场军械师修理。(北岛是赛场军械师,但如果第1分遣队的子分队远离支援部门,可能会出现问题。)

此外,每支MEU.45的手枪寿命只有10000发,这在实际使用中相当于两个完整的MEU训练和部署循环周期。在那之后,它必须回到匡蒂科进行翻修。而第1分遣队的每一名陆战队员将仅在训练中就会发射超过10000发子弹。鉴于这些现实,北岛判断MEU手枪不能满足分遣队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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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ber MCSOCOM IQCB手枪

第1分遣队手枪问题的解决方案是扩大部队广泛开放采购权限的范围:制造和交付100支.45口径M1911手枪的合同。

这些手枪是根据科茨中校制定的规格制造,由金伯美国公司生产,并称为过渡型近距离战斗手枪,其中包括底把前有可以安装战术灯的整体导轨,预期寿命为30,000发等特征。从订购之日起,它们在六个月内以惊人的速度交付,2003年10月,它们被及时地交付到分遣队的突破性武器与战术装备包。在此之前,第1分遣队使用了50把斯普林菲尔德军械厂的.45口径手枪,这是海军陆战
队系统司令部作为临时救急为他们购买的。

第1分遣队的.45口径手枪是一种非凡的武器,独特的军械,是海军陆战队历史上极少数刻有“USMC”铭文的武器之一。科茨发到的手枪序列号是1号。

分遣队还列装了更多的标准型海军陆战队武器,如M249班用自动武器,M240G通用机枪,古老的勃朗宁.50英寸口径重机枪,及其现代伴侣MK19
40mm自动榴弹发射器。为了确保分遣队中的许多狙击手不会缺乏发挥他们技能的装备,装备表里提供了几种可选武器。7.62毫米口径里,有M14指定射手步枪、SR-25半自动狙击步枪和M40A1栓动狙击步枪。

在较重的武器里,有.50英寸口径的M82A3巴雷特特殊应用范围步枪,以及由怀俄明州夏安战术公司制造的新型.408口径狙击步枪——这是其他陆战队单位没有装备的。.408英寸口径步枪可以在7.62毫米弹药的有效射程之外发射一颗青铜实心弹,从而弥补M40A1和M82A3之间的火力空白。

最后,作为对陆战队突击队文化的传承,分遣队也装备有自己的标志性刀具,第1分遣队的陆战队员们决定需要坚固的实用切割工具,而不仅仅是锋利的短剑。加利福尼亚州圣马科斯的跨步刀具公司改进了其现有的一个产品设计,并售出了100把,每把都标有“MC
SOCOM DET 1”和独特的序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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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1订制的Strider SMF折叠刀。

“坚韧、顽强和聪明的枪手”

因为陆战队员和材料需要在2003年3月到6月间陆续充实,所以此时不可能进行重要的部队级训练。然而,还是有很多个人学校培训的机会,科茨中校抓住机会让全体现有人员进入他们需要的学校和课程。大多数情况下,情报专业陆战队员并不需要进一步上学,但是陆战队侦察兵需要将他们的一些人送到生存、规避、抵抗和逃生学校,还有一些其他分队的人员需要去基本空降学校。而当那些被选中的人被匆忙地分配到关键的学校配额时,分遣队的建设和住房供给日常任务正在继续进行。

分遣队的初始指挥所位于第1陆战队远征军特种作战训练大队的办公室。现在他们早就远远超出那个空间,只有很少的陆战队员有地方住。所以他们搬进了当时正在部署的第15
MEU的总部。虽然这是一个可接受的过渡解决方案,但部队无法从这种安排中有效地实施指挥与控制。第1分遣队需要一个独立的地方,可以容纳其成员和他们的设备,并规划和执行其训练计划。但命令建立分遣队的海军陆战队第5400号公报里专门说明要使用废弃的永久性新设施。相反,部队在加利福尼亚彭德尔顿营地的德尔马营中找到了一个地方。它不是很大,但它作为基本设施而言足够,并且它具有靠近水域的优点,并且相对接近I
MEF指挥分队,在那里分遣队的情报部门继续工作,因为他们日常运转的性质需要现有的建筑和特殊通信设施。

分遣队大院是由一个营房改建而来,表面敷有沥青,被护栏围绕。部队建立了三座建筑物,结构类似帐篷,耐用但是只能短时间使用,由一个与其业务名副其实的公司制造——“快速即时建筑公司”。这三座建筑物足够大,可以容纳参谋、侦察分队、教室和会议室,也可以提供一些空间作为补给仓库。汽车运输部门拥有足够的空间用于其不断壮大的车队。

虽然大院解决了母基地的问题,但它又带来了几个新的问题。分遣队必须让不保密/保密的电话与数据服务连接到参谋部门,才能拥有真正的指挥与控制功能。此时分遣队的及时雨——格拉中士,负责处理这些问题,冒险进入士官很少踏上的领域。他找到了很多解决问题的易于获得的低成本解决方案,并编写了详细的邮件和订单,使分遣队能够保持和维护他们所需的敏感机密网络设备运转。

初生的部队也面临着人员和设备问题之外的挑战。与围绕海豹1队建设而成的特种作战第1中队的整合与磨合问题,还有待解决。2003年2月20日与特种作战司令部达成的协议备忘录里说明了单位之间的指挥关系,但还需要海军陆战队和海豹突击队进行具体协调。2003年3月下旬,第1分遣队的参谋与海豹1队以及该部队的上级单位海军特种作战第1大队举行了首次规划会议。

海军陆战队预先确定了他们的训练计划以及他们对整合的看法,海豹突击队做出回复。对第1分遣队的领导层而言,很明显海豹突击队对于备忘录中他们可以基于“作战需求”使用任务组织权力条款的解释,与海军陆战队的理解有很大的不同,因为海军陆战队一直在寻求保持他们部队的完整性,使其符合陆战队的作战理念。海军特种作战第1大队留下了其他亟待解决的问题,例如何时开始进行实际整合,以及在该日期之前的训练活动将进行多大程度的联合作战和评估。

此外,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告知部队的作战目的地,帮助制定训练计划。是在阿富汗的山脉还是伊拉克的城市迷宫?或者分遣队会到其他地方登陆,例如非洲之角或菲律宾?在2003年春天,阿富汗似乎是一个可能的选项。在训练阶段的大部分时间里,海军特种作战司令部对于部署分遣队的意见,分为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和美国中央司令部两派。在不了解目的地的情况下,最好的答案是根据核心任务制定任务训练计划,它们包括——直接行动、特种侦察、外国内部防御和盟国支援——然后根据具体情况调整。

分遣队的参谋们遵照科茨中校的精神拟定了训练任务计划,它非常精炼、坚决和直截了当。里面包括从所有准备晋升的陆战队员都应完成所需的军事专业教育,到安全方面的严厉警告,再到向他的海军陆战队员提出期望的简短评估的所有内容,指挥官利用真实艰苦的训练计划设置了一个舞台。“综合指导”部分里的一行写道:“最重要的是记住:我想要坚韧、顽强和聪明的枪手。在我们的职业生涯和枪战中,第二名就是最后一名!”

入役

2003年6月20日,海军陆战队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分遣队在德马尔营地大院的仪式上正式宣布入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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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3年6月20日的部队加入现役仪式上的侦察分队队列。当时并非所有陆战队员向新岗位报到;有些人还没有从以前的指挥关系上转过来,还有一些人正从伊拉克战场返回。

系列未完待续

“探路者”:第8步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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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第8步兵师的标志其实也是简洁易懂,是一个金色的弓箭穿过阿拉伯数字8,所以也被叫做“金箭”师。实际上,我们后期看到的第8步兵师标志和一战时期的差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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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版陆军第8步兵师标志

这个师的绰号叫做“探路者”,缘由是因为该部队在1918年于美国加州福瑞蒙特营组建初期兵员,而福瑞蒙特营则是以美国政治家也是着名的探险家约翰·福瑞蒙特的名字命名。所以就顺其自然叫第8步兵师“探路者”,但很讽刺的是,该师训练完刚奔赴法国前线时,战争就结束了,可谓是壮志难酬啊。

记者:当您在服役时,您是否认为阵亡是有可能实际发生的,或者训练让你们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使之听起来像是一个遥远的概念?

上一篇:美国海军陆战队·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第一分遣队:第一章

“登山者”:第10山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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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第10山地师,本质上就是陆军第10步兵师,除了1918年陆军方面初拟定计划组建的第10步兵师外。第10山地师在历史上还几经改称号短暂改回“步兵”师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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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期的第10步兵师标志设计方案,依旧沿承着浓郁的一战风格

其实从刚刚第9步兵师开始,就不难看出而后的陆军步兵师标志就设计的开始更现代化了,也很简洁易懂。更绰号“登山者”,不难理解吧,也对得起自己全军唯一一支“山地”师的番号

第10山地师1943年最早准备叫做第10轻步兵师准备应对意大利战场的崎岖山地环境,后来还是老老实实叫第10山地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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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定稿的陆军第10山地师标志设计方案

陆军第10山地师的标志是两把交叉的红色刺刀,也呼应着该师官兵登山雪域作战使用的滑雪板形状。蓝色的背景表示该师本质依旧是一支正儿八经的步兵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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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陆军第10山地师标志设计方案之一,带有雪绒花图案的长剑

其实陆军第10山地师标志早期有一款的方案是带有“雪绒花”图案的红色长剑,看起来相当德味儿,后来没有实行,被用作第10山地师师部的标志,但也几乎没看见过独立使用的现象。w

Thomas
我手下大约一半的人认为UBL在大规模轰炸中已经被埋在洞穴里,另一半人认为他逃脱了。就个人而言,直到2004年11月我才确定UBL在Tora
Bora的战斗中幸存下来之后,我才开始猜测我们的接下来有关UBL的任务内容。但当你追逐像萨达姆·侯赛因或阿布穆萨布·扎卡维这样的人时,很容易将这种失败抛在脑后,我们并不缺乏类似的任务。

当科茨中校告诉他要去学习AN/PRC-148单兵跳频电台——这种分遣队里每个陆战队员都将使用基本战术通信设备的时候,格拉边回忆边问自己,“OK,可是啥是PRC-148呀?”

“马恩磐石”:第3步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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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第3步兵师的标志,其实和该师的绰号“马恩磐石”(Le rocher de la
Marne)一样,方方正正就是一块石碑。

而这也是该师在1918年7月至8月第二次马恩河战役中打出的名声,当时德军发动了战争中最后一波大规模攻势,在法军逐步后撤的情况下,扼守马恩河防线的美国陆军第3步兵师死守防线,至战役结束后,防线几乎没有变动,因此被称为屹立不动“马恩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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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0月份公布的陆军第3步兵师标志设计图示

美国陆军第3步兵师的标志设计方案出的也比之前两个较晚,直到停战前没多久设计定稿的。用“三条白道”分别代表该师在一战中的主要三场战役,暨第二次马恩河战役、圣米耶尔战役、默兹

  • 阿贡战役,蓝色填充色则代表着步兵兵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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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第3步兵师的一种“错版”标志,仅仅只是工厂在流水线配错了颜色而导致的成果

最后值得说的一点,但也是很后面的事情了,陆军第3步兵师内部的人喜欢把该师的标志昵称为“花屏电视机”。

Thomas
认为你可以在像“三角洲”或海豹6队这样的第一梯队部队服役并且没有朋友知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在被选中进去之前,他们就已经和你相识很久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他们经常会为你提供支持和欢乐。

“迷路的少尉”:第4步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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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第4步兵师其实也挺有名的,习惯被叫做“常春藤”师。而他们的标志和背后的奇闻笔者个人感觉也挺好玩。实际上,最早期的第4步兵师标志并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十字”摆放样式,而是一个X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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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陆军第4步兵师的标志摆放样式与今天的并不相同

美国陆军第4步兵师之所以用“常春藤叶子”,没别的就是常春藤的英语是“Ivy”,那么写起来不就是“IV”罗马数字里的4嘛。“师部已经决定了!那就用四片常春藤叶子来代表第4步兵师吧!“而且“常春藤“的花语,也代表着忠诚不渝,友谊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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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就是让少尉看地图用指北针!“以此来调侃菜鸟少尉毫无实战经验

美国陆军第4步兵师除了“常春藤“师外,还有个好玩的内部称号叫“迷路的少尉”,指的是该师标志就好像是少尉手里的指北针,连少尉自己都不知道指向哪里才是正确的位置…

Thomas
从来没有多想过。我想我们只是爱我们的国家,不想失去那些宝贵的东西,并认为生活中除了那些让我们感到舒适或满足的东西之外,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值得我们去付出。我的父亲从很小的时候就把这个灌输给了我,并且偶尔也会在我身边提醒我。同时你队友的高期望也有非常强大的影响。在危机中,他们想要得到回应,他们想要有我的决策,他们想要接下来的行动。

“印第安人”:第2步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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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第2步兵师之所以要用“印第安人”作为象征,是因为作为首次奔赴一战前线在老牌欧洲列强面前崭露头角的美国陆军部队,希望能够用最好的“美国精神”来诠释自己,所以就采用“印第安人”这类美国原住民来作为象征。

(有一款叫“美国精神”的烟就是用“印第安人”作为标志,虽然那也是1980年代的事情了)

而在1918年3月份之前陆军第2步兵师还只有番号,创建该师标志的初衷和前面说的第1步兵师相同,也是因为部队需要一款明确车辆标示用于醒目区分,所以当时师内急得张贴了“悬赏令”,提供方案者有赏!第一名40法郎;第二名25法郎;第三名10法郎。

最后方案的竞赛结果是,第一名是“印第安人”,第二名是“白色星星”,第三名什么样的历史上却没留。这让师部的人犹豫了挺久,最后决定将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方案并用。是的没错,其实上那会的第2步兵师标志只有“白星作底,头像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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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时期的陆军第2步兵师,各下属单位的用不同形状或颜色的底布作为区分,严格说来,第2步兵师标志的本体仅仅是当中的“白星印第安人头”

“印第安人”头的样式当时借鉴的是五美元硬币上的式样,而“白色星星”的说法,则选取自美国国旗上的白色星星。当然很多人会认为国旗上的“白星”单独使用通常指的是德克萨斯州的孤星,但其实这么理解也没毛病,第2步兵师的主要兵员在1916年边境维稳期间动用过,当时大部分就驻扎在德克萨斯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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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第2步兵师标志上最早的“印第安人”头像样式,借鉴自五美元硬币

记者:您觉得是什么让你们有这么强大的意志力?

“观光老六”:第6步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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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第6步兵师其实真没什么好说的,不要以为用“六芒星”标志指的是这个师单位构成人员犹太人居多,其实没别的,就是“六芒星”比其他形状更能突出“6”这个词。

这个师除了被叫“红色六芒星”师外,有个戏称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叫做“观光老六”(Sightseein’
Sixth)。因为这个步兵师进入一战前线时间较晚,而且也没太受重视,多次作为预备队留了个“观战”待命的命,主要是撑场面以麻痹德军前沿观察部门的判断。

记者:军方是否有为这些精英们提供足够的支持服务?

“红钻”:第5步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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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第5步兵师其实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较晚,也只赶上了停战前一个月最后几次攻势。

据说在圣米耶尔战役,陆军第5步兵师的官兵们打得很勇猛,德军将其蔑称为“红恶魔”。但根据那会有很多美军部队番号都事后声称甚至捏造敌军冠以蔑称,美军欣然接受用作部队爱称的做法,所以这一点历史根源可信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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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第5步兵师首任师长约翰·麦克马洪少将

因为停战前最后时日,陆军第五步兵师是依旧扼守在法国默兹河阵地屹立不动。所以该师就借鉴了当时美国一个钻石珠宝公司的流行广告语“It
Never Runs”作为启发,因而使用“钻石”作为该师的象征。

除了上述一战德军冠以的“红恶魔”可信度实在不高,比较受人支持的说法是,该师为了表达对首任师长约翰·麦克马洪少将的尊敬,而麦克马洪少将最早就是“炮兵”出身,红色也就是炮兵的兵种色。

在做KBL的读书笔记的空暇时间找了一些网站对于Thomas
Greer的采访,可以让我们一窥“三角洲”队员们的日常。

“大红壹”:第1步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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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第1步兵师作为美国历史首个常备步兵师,其标志也是最简洁易懂的,全军唯一一支标志里除了数字,再无其它设计元素的师级部队。

其实,有关陆军第1步兵师标志的起源有两种传说:第一种,是1917年组建完陆军第1步兵师编制并派驻往法国前线时,为了便于己方车辆醒目区别于联军其它部队,就在车皮上用红漆刷了一个“
I ”,所以就沿用到了后来臂章标志设计上。

第二种传说是,第1步兵师的一个将军和一个中尉想出来的合力想的点子,将军从一条旧的法兰绒内裤上剪了一个红色竖条,而中尉从德军战俘的衣服上剪了一块原野灰的底布,两人拼在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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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第1步兵师的臂章形态各异,甚至还有直接缝红色竖条的做法

我知道肯定有人看到这里,会想到1980年以该师为主角的电影《大红一师》,片头黑白部分说道了一段该师标志的来历,是1918年11月11日一战停战日那天从德军士兵身上裁下来的红布条启发的灵感。但其实是这个电影桥段只是原创艺术创作,并不需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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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大红一师》中所描述的陆军第1步兵师标志来源,实际该段为电影虚构桥段

而陆军第1步兵师的绰号“大红一师”也常被缩写为“BRO”。除此之外,也有叫血腥一号”

这里值得一提的就是游戏《使命召唤》系列,还特别喜欢用陆军第1步兵师做题材,而且都囊括到了这两个昵称梗。其中《使命召唤2》在2005年的资料片就叫《使命召唤2:大红一师》(Call
of Duty 2: Big Red
One)
;2017年的《使命召唤:二战》原声碟里就有一首名为血腥一号”的BGM。

记者:由于对“三角洲”队员高级培训的具体内容没有多少了解,有些人问您是否接受了教您如何控制你的神经系统和反应的培训?这有可能吗?您怎么描述天生的身体和生理构成如何影响您处理情绪的方式吗?

“沙漏”:第7步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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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第7步兵师的标志其实也相对简单,就是一个正写的阿拉伯数字“7”和一个垂直镜像的“7”相交,形成一个类似沙漏的形状,所以也因“沙漏”师而得名。但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样式,也被他们自己后来戏称为“被捏扁的啤酒罐”。

美国陆军第7步兵师的标志其实也相对简单,就是一个正写的阿拉伯数字“7”美国陆军第7步兵师还有个绰号,叫做“刺刀”师,这个绰号得名于1950年代朝韩半岛战争时期,由于该师多次碰上坚守高地无奈展开白刃战的战斗,且伤亡惨重,就获得了“刺刀”师的别称。另外,也因为陆军第7步兵师常年兵员绝大多数都来自加利福尼亚州,也被叫做“加州”师,但这个绰号不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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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很多描述当年战争时期美帝野兽暴行题材的油画中,基本管用“沙漏”师的军人形象出镜

也就是那段时期,可能是同期的美国陆军部队这个标志最简单,所以在很多朝鲜战争时期反抗美帝国畜生暴行的画作里,经常能看到第7步兵师的标志。很草的是,美国陆军第7步兵师师歌就是军乐版的《阿里郎》……..没错就是朝韩半岛人民南北皆知的那首。

在做KBL的读书笔记的空暇时间找了一些网站对于Thomas
Greer的采访,可以让我们一窥“三角洲”队员们的日常。

“着火的X门”:第9步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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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第9步兵师和我们上文其他介绍的几只部队比,标志设计就属于后期了,第9步兵师虽然雏形建立于一战时期,但因为训练到一半就停战了,所以很快便被撤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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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定稿的陆军第9步兵师标志设计图

第9步兵师的标志设计于1923年,并于1925年定稿,实际上在设计定稿期间,名义上的第9步兵师还没复编,只是陆军高层做下准备。第9步兵师团设计时使用了15世纪的一种纹章图案,暨为代表一家第九个孩子的“八瓣纹”,多数人会想“我区区一个8瓣,怎么就变得和9有关了”,实质上代表的是八个兄弟簇拥着第九个孩子之意思。另外,红色和蓝色,象征着该师编制内将包含步兵和炮兵,中间的白点象征着“师”。

陆军第9步兵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复编后,还是到战争末期才赢得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绰号“老靠谱”。这个绰号闻名于1945年2月,陆军第78步兵师没能把鲁尔大坝地区给打下来,直到第7军团麾下的陆军第9步兵师支援才得以顺利推进战线,使得第5军团的指挥官连连称赞该师靠谱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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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正传》里的阿甘就是第9步兵师的成员,大学文凭没捂热就进入军营是当时该师团绝大多数人的真实写照

陆军第9步兵师还有个散发着稚气,更有些令人觉得臭名昭着的绰号叫做“大学”师,这个绰号源自于越南战争爆发后,被撤编的第9步兵师再次复编,由于前线战事吃紧,很多兵员都来自于全国各地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从新兵训练第一天开始就整编在一起,随即整车整车一起拉到前线作战。电影《阿甘正传》里的阿甘就是该师的一员。

当然,陆军第9步兵师还有个挺恶臭的内部戏称,叫做“着了火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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